◎“住一间,你说我想干嘛?”◎
到市里的时候已经快九点。
下了车,陆知鸢刚想去摘头盔,手就被江枭握到了手里。
冰凉冰凉的。
江枭手也不热,但是和她的相比,还是暖和的不止一个度。
“傻不傻?”他声音里带着怨道,睨着她:“不知道把手缩袖子里?”
陆知鸢埋着脑袋不说话,但是没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任他握着,任他几根手指揉着,任他用两只手的掌心包裹着她的小手。
直到把她的手焐出了温度,江枭才松开,取掉她脑袋上的头盔,把她有些乱的头发拂了几下后,他也没把手里的皮筋还给她。
“头发就这么散着吧,”他说:“还能暖和点。”
陆知鸢抿嘴轻笑,抬头看了他一眼。
路上他说的那些话,她听的隐约模糊,但也听到了不少。
后来,他不说了,她便在心里一点一点回味自己听到的,再顺着那些去想当时的那些细枝末节。。。。。。
不得不说,他的那些解释,正是她积聚在心头的结,如今结被他解开,他们的关系真的好像只剩一层窗户纸。
只要轻轻一戳,就明朗了。
可是这层纸,要谁去戳呢?
她吗?
还是等他主动呢?
心里乱糟糟的拿不定主意间,腰上突然绕上一股重量。
陆知鸢扭头看过去一眼,是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搭在她腰上,看似故意,又很随意,轻轻搂着她,走过一家家亮着灯,飘着香的门店。
“煲仔饭吃吗?”问完,江枭扭头看她。
当时,陆知鸢的目光刚从他的手移到他侧脸。
四目相对,猝不及防。
陆知鸢上一秒刚想避开他视线,下一秒又想起他后半路说的一句话。
那句话她听的不太清,似乎是在怨道她躲他。
她不躲了,小鹿似的一双眼,眨了眨,“你喜欢吃锅巴吗?”
江枭笑了声,带她停步在原地:“不吃锅巴还吃什么煲仔饭?”
那应该就是喜欢吃的意思。
一直以来,他都有就着她的喜好,那她是不是也该多就着他一点。。。。。。
陆知鸢点头:“那就煲仔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