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全员活着出来,大家都放松了不少。
谢途登上车后,动作很轻地将睡着的云昭抱到床上,替她脱了鞋,转身拿来毛巾为她擦拭,盖上被子。
等忙完。
他让开车的陶浩浩打开车内暖气,才拨通了陶副官的号码,简单快速的说清楚污染区内的情况。
顺便让他们帮忙安顿那群东岔镇的哨兵们。
他守在床边,像是怕吵醒熟睡的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三言两语将事情全部安排好。
段部长那边也已经取得联系。
电话里说不清楚。
部长什么都没问,只嘱咐等他们回来再开会。
另一边。
江牧出来后一身轻松,啥事也不想管,比谢途还先一步上车躺着。
哨兵们经过激战,精神领域或多或少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侵蚀。
更别提还有部分哨兵负伤。
需要治疗和休息。
江牧小队给了柳红等人几支抑制剂,全部跟着上了车。
周天奇拉着橙子,疑神疑鬼地叫唤道:“橙子!快帮我看看,背后那个鬼东西还在不?我怎么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橙子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是你作战服破了。”
他的后背左肩下方处,作战服被复制品畸变种划出了一道口子。
外面风雪肆虐,当然凉飕飕的。
周天奇:“……”
驻扎地的哨兵给所有人送来了热水。
江牧非常惬意地抱着热水瘫倒在行军床上,突然收到了谢途的通讯信息。
【现在就走。】
江牧看见消息后,叹了口气,给他回道:【走吧。】
零队这是急着回去治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