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鹤也是忙得够呛,见姜夫人?面上微有疲色,可精神头却?极其亢奋,便上前?与她捶背捏肩,“辛苦师娘,若不得您操持,我指不定要慌成什么样儿呢!”
姜夫人?失笑,转身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呀,小机灵鬼儿似的,惯会嘴甜哄人?。”
如今秦放鹤日渐长高,姜夫人?坐着时,已经不大够得着了,他便乖乖弯下腰去,任她戳。
姜夫人?开怀一笑,又指着那些入库清单道:“等五月里你成了亲,这些都交给你媳妇去弄,师娘自然可以清净了。”
娘儿俩说了一会话,姜夫人?便道:“得了,这几?日你且有的忙呢,无疑他们也送了帖子来,你趁今日还有点空,且去玩玩。”
秦放鹤哎了声,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先看?了孔姿清等人?送来的贺礼,又打开董春等人?给的红包看?。
果然是银票,每张……多少?!
上辈子秦放鹤曾经近距离围观过贪官,也听过见过不少匪夷所思的天文数字,但那些东西,毕竟与自己无干,听过也就算了。
可现在……
光董春的红包里,便开出?面额一千两的银票,共计十张。
嘶~
他相当克制地,小小地吸了口凉气。
再算一遍。
嗯,克制不住,再吸一口。
一万两!
足足一万两!
这是什么概念呢?
按照现在白?银的购买力,简单粗暴地换算一下,就是后世你出?息了,长辈不动声色随手甩过来一千万。
去,拿着花!
秦放鹤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他坐在桌前?,看?着扇形圆润排开的十张银票,油然生出?感慨和感动:
啊,师公他老人?家?,真是好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