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在听完后,想了很久给出了两种可能。
第一,他和沈家妥协了,准备全力配合那边转移资金。
第二,他在酝酿什么更大的动作。
李仕山也是思考了很久,觉得妥协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如果汽车城资金断了,项目暴雷,甚至产生巨大的社会影响,沈朗作为汽车城的负责人,必然要被问责。
这势必成为沈朗履历中难以抹去的污点。
他将来想要再进一步绝无可能。
纵观所有省长、省委书记这个级别的官员履历。
他们在达到这个级别前,履历上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污点。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就算沈家手眼通天,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这个污点,将会成为沈朗一道翻不过去的墙。
沈朗绝无可能拿自己的前途去换沈家的利益。
所以,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李仕山靠在椅背上,问道:“那如果他不是妥协,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动作,会是什么?”
典藏沉默了几秒,回答道:“我们可以反推,如果那三个工厂很快恢复运转,说明他和沈家达成了某种协议。那你就要当心了。”
“如果工厂迟迟不恢复,那就说明他在酝酿更大的动作,你也要小心,被牵连其中。”
李仕山听完,苦笑了一声。
这两个结果,似乎哪一个自己都落不到好。
工厂恢复,说明沈朗妥协了,那自己就是眼中钉,势必要被除去。
工厂不恢复,说明沈朗在憋大招,那大招一旦放出来,自己也要被波及。
不管怎样,自己都在暴风圈里。
“还有一件事。”李仕山收起思绪,说道:“曹运超办理比利时移民的事,你能不能帮我核实一下?”
“比利时?”典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不是香江吗?”
“是比利时。沈朗说的。他动用了关系,能再拖一个月。但我想确认一下,这个消息到底准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