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这病床小不抗折腾啊!
一点点……
真就只差一点点了!
玩真的!
是要让我死啊!
“还笑。”
霍毅收好剩下的纱布药棉,看向我的眼底仍有浓重的腥点,:“伤口真不疼了?”
“不疼了。”
我摇头,抿唇看着他,“大哥,刚才,要是栏杆没坏,你真的能……哎~”
身体一晃!
霍毅长臂一伸就把我捞倒怀里,呼吸轻轻沉沉,“老子差点委屈了你。”
“……”
我没答话,随着他调整了下姿势,霍毅倚着床头,我则靠着他的胸口,病床依旧很挤,我大半身子,都压着他,扯了扯嘴角,没有发出声音。
委屈?
何来委屈啊!
要真的是金多瑜,我想,是顺理成章的事……
夫妻啊!
只是。
肖鑫接受不了。
连霍毅的吻,肖鑫都在躲!
他咬!他能进攻!作!闹!玩儿!
怕的,却是张嘴!
从不!
病房静了--。
空气潮潮的,余温尚未褪去~。
俩人都很安静,沉默,缓……
谁能想到……
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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