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突然就想不起来自己刚刚那句【我他妈】有没有秃噜全。
大厅里吵吵嚷嚷,柜台的这一方小天地却鸦雀无声。
也不知安静了多久,张北突然瞥见自己右手边被搁上来一个四方小盒。
白色的,包装的很精致。
虽然盒子上没有字,但有几大朵玫瑰花,还伴着几颗小红心。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一看就是送女人的东西。
而且都不用猜,这东西现在姓【陆】。
可是怎么就提来这儿了呢?
联想到身后的人半天不说话。
是不知道怎么送到对方手里?
还是说利用这个小礼物来昭告天下,他现在是有女人的人了?
张北突然想到自己和张贺打的那个赌。
他赌江枭已经把人拿下了,可张贺死活说不会这么快。
赌的也不大,两百块。
可苍蝇腿也是肉。
而且他和张贺打过的赌,十有九输。
张北刚想着要怎么套身后人的话,屁股底下的椅子腿又挨了一脚。
扭头开口的理由都不用想了!
张北嘴角半咧半收,转身看向沙发里的人。
“枭哥,怎么了?”
虽说江枭懒靠在沙发里,但他垂着眉眼,一脸凝思。
半晌过后,他没头没尾地问了句:“哪儿能买到冰淇淋?”
虽说张北听的满头问号,但他反应很快:“嫂子想吃冰淇淋了?”
一声“嫂子”听得江枭眉心褶出点浅痕,但又没出言纠正,只神色恹恹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就听张北一副教条人的语气:“半晌不夜的吃那些凉东西,枭哥,你可别纵着嫂子。”
江枭眉眼又沉半分。
刚想抬腿再踢他一脚。
“女孩子的身体都寒凉,虽说现在温度回暖了,可这大晚上的,吃那些凉的,多伤身啊!”
江枭眯眼睨着他。
表情看似不耐烦,但他腮帮子被顶出一点小山丘。
这是他沉思犹豫时经常会有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