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男人走出楼梯之际,秦诺侧头望了一眼。
接着止住上楼的脚步。
是华文林。
这么晚要去哪?
他驻足几秒,从楼梯过道的窗户中张望,确认对方的位置后快步下楼跟上。
此时的时间是夜里九点多,街道上的行人并不算少。
加之金尧小区比邻夜市,鼎沸的人声能传出好远。
街上满是火锅店里传出来的油腻香味。
烧烤摊边的老板油光满面,来往的人捂着口鼻穿过浓烟。
觥筹交错,食客们在美食与啤酒中释放着白日积攒的压力。
秦诺在人流中穿梭,眼睛始终没让华文林离开视线。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慢步走着。
直至离开夜市,拐入一道漆黑的小巷。
秦诺暂止脚步,轻轻一跃。
踩着围墙,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行走在鳞次栉比的低矮房屋之间。
约莫走了十多分钟后,华文林终于在一排廉租单间前停下。
几名衣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女子倚靠在墙边。
松弛的皮肤,廉价刺鼻的香水,故意挤出来的事业线。
因为分泌失衡显得格外憔悴的老脸,对路过男子肆无忌惮地言语调笑。
无一不说明她们的身份。
猫在阴影中的秦诺,眉梢一挑。
给电视台开车,虽说工资不高,但也不低。
居然会来这种地方消费,这是有多缺钱?
而且一分钱一分货,几十块钱能享受到什么服务?
还不如买两块猪肉。
华文林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与一位染着黄发的女子说笑几句,被对方挽着胳膊向其中一间房走去。
期间不时有男人进进出出,有的还回望屋中正在穿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