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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走过来,需要半刻钟,今日怎么走得这么快?她还一句话都没有说。
“进去吧……伤口别碰水、好生休养。”
男人的声音落下,便提步离开了。
望着那道颀长华贵的背影,秦姝咬住舌尖、一拍脑门,想说的话瞬间一咕噜的涌上脑海。
她想去封州……
他的包扎手法那么熟练,就像重复了成百上千遍一般,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说,不同场合、戴着不同的面具,可他为什么将无情与柔情、都尽数展现在她的面前?
他……爱她吗?
想说的话再多,可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她唯有咽下这一切,转身走进冷院。
冷院内,听到动静的银儿连忙走出来迎接:
“王妃,你回来……你的衣服怎么……”
一袭白衣出门,一袭墨衣归来。
“中途出了些岔子,便换了套衣裳。”
秦姝提步、走向院阁,正推开门、动作忽然微顿,她望向身侧的银儿,眼中突然溢出深光:
“银儿,你去打听打听,王爷他……是有什么仇人?或是……有关他的消息,你都多上心上心。”
银儿心有疑惑,却又没有多问,乖巧福身:
“奴婢这便去。”
“等等,切莫让他发现。”
“是。”
……
安静的夜里、安宁的王府中,一间别苑内,破碎声划破空气,重重响起。
啪!
哐当!
嘭!
破碎声凌乱响起,震的空气嗡嗡作响,增添数分凌厉与压抑之气。
只见厢房内,碎瓷片凌乱的洒了一地,桌案旁,女子抓起杯子、花瓶,手边能够够到的东西,愤怒的掷在地上:
“该死的贱人!”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