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握住她的手,激动的吻着她的手背。
有人端着托盘,送来什么。
有人把着她的脉搏,高兴道:
“恭喜殿下!王妃醒来、便安然无恙、不必再担忧了,只是、昏睡的这些天来,王妃身子有些虚弱。。”
他当即扬手:
“还请服些药粥,以保身子尽早恢复。”
药童端着托盘,俯身送来。
沧澜夜当即抓过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小心的送到她的唇边:
“来、”
声线轻柔,似在对待一件易碎品般、小心翼翼:
“张嘴。”
叶洛偏着头、望着他,眼中的朦胧似云烟般、渐渐散去……
他的眼角怎么有些晶莹?
“你……”
一张嘴,便觉喉咙干涩、似冒烟般难受:
“你哭了……”
沧澜夜指尖微顿,须臾、扬起唇角:
“高兴。”
是高兴。
他执着勺子,小心的将粥送进她的嘴中。
叶洛含着粥,感受着浑身的酸软,似散架一般、毫无力气,甚至有些麻木:
“我……睡了多久?”
“十日。”
她怔了怔,后山的事、已是隐约想不清……
当即,撑着床沿、正想坐起来,一只大掌便扶住了她: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