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道痕迹,只可能是别人碰的!
楚晋炤的眼瞳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聂云君却是清冷一笑:“看见了吗?我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的!”
“……”
他眼中的所有希望,都在这一瞬间,破碎稀释。
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他不想去触碰的问题,还是被刨了出来。
楚晋炤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四年前你为谁打胎?”
乍一听这话,聂云君心头一惊。
四年前?打胎?
她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她还在上学,一个玩的很要好的女同学意外怀孕,要去医院做掉,却又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和名字,会被父母发现,回去遭毒打。
聂云君当时看她确实挺无助的,就让她用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记录在案的,是她聂云君的流产记录,而真正做手术的,却不是她。
“你怎么知道?”聂云君从来没有想过,楚晋炤会知道这件事情。
而且很显然,他误会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落在楚晋炤眼中,确实无比的真实。
“是谁的?”他像一头凶兽,红着眼睛咆哮出声。
“……”聂云君有点被吓到,因为她从未看见过楚晋炤这个模样。
双目猩红,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状态,面色冷沉如冰,眸子里那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不见了。
她毫不怀疑,倘若她真说出点惊天动地的故事来,他真的会分分钟掐死她!
聂云君心中酸涩,可是现在,条件不允许她解释什么。
他知道这件事情,反而好办了很多。
“是我的。”
“我问孩子的父亲!”
聂云君顿了一下,“忘了。”
“……”楚晋炤的面色真的可以杀人了。
而他现在确实很想,很想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掐死!
聂云君重新掀起眼帘,“因为男人太多,所以忘了,究竟谁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了!”
她话音刚落,脖颈上就多了一只手掌。
“呃……”呼吸刹那间被扼住,她整个人一下子被他提起来,双脚离开地面,悬在半空。并且,那只手掌还在收紧。
聂云君也不挣扎,任由他这般,只是呼吸越来越艰难,脸色涨红。
视线逐渐模糊,她看见楚晋炤的眼中划过冷然,“聂云君,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