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冲锋这次却大出朱志飘预料,从柳河县出发后,就急急忙忙赶赴省城,当天就坐飞机到京城里。在京城里陪了黄琼洁两天,极为悠闲后才又回柳市。黄琼洁的身体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心境变了一些,准妈妈的性子和柔爱又多了一份,杨冲锋每次用手或连贴着她还没有隆起的肚子时,那母性的慈爱便射发出来,让杨冲锋都感受到了。
对杨冲锋的变化,他的脸他的眼里那种风雨吹打还是留下一些痕迹,黄琼洁摩挲着他的脸颊,要他讲述发生在柳市地区的非法集资爆发案。想象着男人在风雨飘摇里,那中一步步坚定而有力的步伐。
男人能够第一时间会到自己身边,黄琼洁欣慰不已。她对男人需要什么,自然心里明白,将杨冲锋的头搂在自己怀里,让他把玩着那庭翘的骄傲。杨冲锋这时也不敢太放肆,知道黄琼洁那里是敏敢区,会勾起她的情余来,对她对肚里的孩子都不好。
对男人的体贴,黄琼洁自然体会到,知道杨冲锋对这方面要求强烈。便准备帮他,让他也满足一番,自己见他能够迸射也是一种幸福感。杨冲锋却怕累着黄琼洁,每次等她稍动作了些也就心满意足,不敢让她多帮自己。黄琼洁偶尔看着他,眼里满是怜惜之色,也包含着一种鼓励和怂恿,要男人自己到外面去找食,当然这些事不会说出口,男人更不会将外面的事表露出丝毫来。
两天的时光这时显得格外短,黄琼洁也不是要将男人留在身边的女人,知道男人这时回京城来,已经是在不可能中做出来的决定。便跟杨冲锋商议,等一个月后,她就到柳市去住,两人就近了。
回到柳市后,也不急于到县里去。出来一趟总要有一点收获,也才好跟朱志飘等汇报。
市里因为植物油厂的非法集资,在经济建设方面也就显得被动和疲软,人心思想都动摇起来。这时候,要的就是要树立新的典型,用事实来重新支撑起人们的信心和社会的舆论认同。
杨冲锋走进郭喜春书记办公室时,他正好空闲下来,郭喜春见到杨冲锋后心里的想法就决定下来。柳河县这次受到的影响最小,他们的预防宣传工作力度最大,也就说明县里对经济的认识最深。在柳河县树立起新的舆论导向,难度也最小,何况柳河酒厂改制的提议,早在春节前就排进工作日程的。
“冲锋,正准备让人通知你到市里来,是不是有先见之明啊。”郭喜春觉得他的到来就像想睡觉时有人送来了枕头一样。市里因为植物油厂的非法集资,在省里弄得很被动,影响较大,必须要一种新的积极向上的取代如今的不利局面。
“书记,感觉到工作很迷茫,是来向书记讨教的,请书记指点指点。”杨冲锋不能说是来探口吻探风向的,将自己说得低调些,领导自然更高兴。郭喜春脸上的笑容也些灿烂,也就有些反常。按杨冲锋的判断,市里也正处于焦头烂额时期,第一把手哪会如此笑得开心?
“指点我是没有,任务还是有的。”
“书记有任务,柳河县一定按时按量完成。”杨冲锋说,他说的是柳河县,就不是他本人。这也是和领导说话的一种策略,领导都喜欢顾全大局的人,对那种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身上的干部,是不会欣赏的,至少不会将重任放到他肩上。
“柳河酒厂改制,当初我们的协议书一年走完两步路:完成改制,引进外来资金和将产品推销全省,我要做省城里喝到你们的柳河醇。没有忘记吧。”
“书记,下午我回柳河去,明天我再陪书记到省城的餐馆里吃饭,保证您喝到柳河醇酒。”杨冲锋笑着应到。
“滑头。”郭喜春知道他的心性,笑着用手指对杨冲锋虚点。“对植物油厂的非法集资进行打击,决策的正确性不容置疑,但对柳市地区的经济建设也带来很大的冲击啊。”
杨冲锋知道郭喜春话还没有说完,就静听着。“这种冲击,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损耗,更不是一个企业的封闭。影响更大更深远的是舆论和人民对经济建设信心的动摇,对经济建设中一些观点的混淆。”
“确实是这样,我们只是感觉到不对劲,却没有书记重要看得深透,看到本质。”找到机会,杨冲锋自然要奉承一句。
“你少来吧,对你我们市委还是很了解的。你在柳泽县时,就提到要警惕植物油厂的这种做法。当时也是观点不一啊,争论不休,才导致有这样的损失。”
“书记不也是这样的观点嘛,有些事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让人记忆更深刻些。从全国大局来看,植物油厂的非法集资走到这一步才收尾,未必不是好事。让更多的人看到这样的本质,会避免更多更大的损失。”
“很有见地啊,任何事物都有一分为二。好和坏之间存在着转换,就看怎么去看待。有哲理啊,进步很大嘛。”
“书记,在您面前我们相差太远,哪敢说什么哲理。听您分析,就像心头的迷雾拨开了一些,亮堂起来,对工作的信心也就足了。”
“说说吧,柳河酒厂改制时怎么打算的?以前的保证我可是让市委办打成文字了。”
“书记,这次非法集资案的发生,对柳河县的冲击不容忽视,思想和观念都难以统一,改制的难度大了不少啊。其中,也没有个人的事在里面作祟还不能确定,但总体现状就是这样。我的看法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得等一等,等时机更成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