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圣女息怒,您身上的伤尚未完全恢复,暂不能太激动,一切以您的安危为重。”
被唤作圣女的斗篷人正要发怒,突然动到了脖颈上已开始结痂的伤口。抬手抚过伤口处,阴郁道:“你说得没错,本圣女的伤还未完全恢复,一切需得以本圣女的安危为重!”
何止是这点伤,她还被一身仅被压制却无法解除的毒困着,随时可能丧命!
还有……
抚在脖颈上的手便移到脸颊上,“欠了本圣女的,本圣女一个都不会放过!顾月卿!夏叶!严玉!都给本圣女等着!”待她将禾术这边的事弄清楚了,再一个一个去寻他们讨回!
“圣女,属下、属下有一事不解,不知……”
“说!”
分明隔着斗篷,婢女却觉得像是被恶鬼的眼神盯着一般,吓得一阵哆嗦,忙跪下,“圣女既是如此怨愤那些人,应好好将身体养好,何以冒着这么大的险先来禾术……属下逾越,实在是属下等不明圣女的打算,不知该从何处着力方能更好的为圣女解忧。”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没那么大的压力了。
“你倒是个忠诚的。”
“既是想帮本圣女解忧,其他的暂不必管,全力查黎王府,尤其是那位黎王妃安荷!”
“是。”
不一会儿,两人离开了雅阁。
只是两人方走出雅阁下楼,另一个雅阁中便出来两人,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看去。
“方才那人,可知是谁?”依旧是一袭黑色斗篷加身之人。
语罢就是一阵咳嗽,“咳咳咳……”捂着嘴的手帕上是一片血迹。
“主子,您还好吧?”身侧一黑衣蒙面的人忙上前将其扶住。
并未回答,依旧执着于方才的问题,“适才那人,可知身份?”
“属下这便去查……主子,属下先扶您回去休息。”
斗篷人甩开她的手,“现在便去!”
“是……”闪身离开时,黑衣人不放心的看了斗篷人一眼。
斗篷人又回了雅阁。
这时楼道角落里走出一人,是这茶楼的伙计。
伙计拍拍心口,怎么近来的客人一个比一个吓人?还有,现在的贵人们都喜欢戴着个黑色斗篷么?
实在理解不了,伙计挠挠脑袋,便端着个托盘下了楼。
而伙计方走出的楼阁里,此番亦是坐着几人。
此是这家茶楼最好的一间雅阁,几人席地对立而坐,皆能清晰的看到窗下的街市,底下过路的车马也看得尤为清晰。
“小月月,这风华郡主又是个什么来头?”樊筝看着对面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摇着身侧放着她小孩的小篮子,着一袭浅蓝色纱裙的绝美女子,一边问一边啧啧感叹素衣的她比之红衣来也丝毫不逊色。
&n。。。-->>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