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批药物,根本就不是卡梅伦王国来的欢乐草制作的,是张西篱请了一大批的生物学博士研制出来的。
药好像跟最初的那一批有个七七八八的相似度,但是效果却明显不一样。
至于杜一帆那一包药到底从何而来的,至今没有找到那个卖他药的人。
欧少煌和顾瑀初就只能继续吊着他了。
下岛的时候,滕一辉一脸古怪地看着司御墨,看了又看。
司御墨背着包走在路上,双手插入裤口袋,一丝慵懒与阳光挂在脸颊上,仿若又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纯纯少年郎。
但,滕一辉再也不这样想了。
这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啊——
司御墨回首,在路灯的照耀下,回眸浅浅一笑,道:“怎么了?”
哐啷。
滕一辉险些被他吓得跳海。
他苦巴巴地道:“你明明是大咖,还要跟我学什么医术?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被你忽悠了那么久,让我这个师傅以后还要不要好好吃饭了,万一水里有个什么虫卵的,可肿么办捏?”
哈哈哈——
司御墨笑了,晶莹的瞳仁闪烁着流光。
“我们是有很多的毒理知识,也有一些东西是你们不曾接触的,但是我在医术一途还是小菜鸟啊,师傅~~~”他拉长音调。
呃——
滕一辉心肝儿乱跳。
一声师傅,喊得他毛骨悚然啊。
“师傅,我请两天假,好吗?”司御墨又跟个小奶狗一样跟他卖萌。
滕一辉吓得双腿发软,叫道:“你个坑货,谁敢不同意啊,你不要再那样对我笑,怕怕——”
灯光打在长长的廊道上,司御墨这一刻心情特别好。
在这个国度,在这个地方,他遇到了很多在卡梅伦没有遇到的真心待他的人。
被人当朋友的感觉,真好。一丝笑挂在他妖孽的脸上,充满了明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