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透着几分诡异,她生父到底是谁,或者说,生父到底是死是活,棺木里的人又是谁。
一件件事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等一行人抵达医院,医生给金苏洛检查过后,说是人情绪起伏太大,造成了昏厥,好好休息,放宽心思就好。
最后,金熙熙对滕九延道:“我们回家,我想回家,在这里也无法静养,对我妈也不是很好。”
滕九延早已点头。
一辆直升机降落在医院门外。
他亲自背着丈夫娘上飞机,随后又把金熙熙抱上飞机。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大院里。
这件事成为每一个人心头的大病。
唐栀雅听说过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没人清楚棺木里的人到底是谁。
大家都在猜测,可谁也说不清。
滕九延从回来的第一天,他就吩咐小野去办了一件事。
在金苏洛回到大院里休息了几天后,人终于缓过神来。
只是没人的时候,她一个人又会默默地流眼泪。
这一天,滕九延手底下是一张图片。
他拿着图片带着金熙熙来到金苏洛的卧室。
“妈,你可以看看,这个人可是岳丈?”滕九延道。
说着,他将手底下的图片递给金苏洛。
照片里,赫然是一个脸颊粗狂的男人,眼睛咪咪小,鼻梁矮塌,唇瓣厚实,怎么看都有种难以言喻的丑男既视感。
金熙熙从未见过自己父亲,所以她第一眼看到时,一个倒抽冷气哦。
金苏洛陡然看向滕九延。
“你,你这是——”她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