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清楚!”即便面对天王,叶星河依旧强势。
“当日,我在狐灵儿逃走之时下手,在她体内植入魇魔大法,至于其心智迷失……”
听到魇族天王的话,下面的人全部愣住了。
咬着大时山搞了这么久,弄错了对象?
“片面之言,如何相信!”有人壮着胆子质问道。
“让狐灵儿出来吧,她体内魇魔之法依旧在。”魇族天王看向大时山。
“这里!”多宝几人将狐灵儿给带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魇族天王隔空摄取,从她脑海之中提起一个黑色的鬼头模样。
“我为天王,如果此事不是我做的,没有必要出面承担如此责任。”他冷哼一声,捏碎了那个黑色的鬼头,道:“按照规矩,我不得插手帝路试练者之中的矛盾,是我违规在先,至于人族历练者丧身,甘愿接受惩罚,去人族帝路法鉴领罪!”
“告知法鉴院,公布最后判决,以免人心生疑。”叶星河嘱咐道。
“记得了。“三位法鉴点头,拱手对叶星河告辞离去。
下面的人都沉默了,一时找不到理由来反驳。
这事的根源,就是在于狐灵儿杀人一事,如今狐灵儿杀人被证无辜,那众人的作为……
“这当中存在误会,故而众人前来讨要一个说法,也不算过分;但大时山的抗拒,才导致于今日之祸端,又添了许多无辜生命死去。”药善说道。
到了这一步,他依旧不忘了给叶星河头顶扣上一个大锅。
“为了一个没有证据的说法直接聚合整个大星域的人前来压迫我的地盘,动手攻打,我们反抗也是错?”叶星河怒笑,终于起身,道:“来,我跟你好好说说这个道理。”
药善猛地一抬头,步伐往后退去,随后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金光,就此远遁而去:“我替他人请命说理,你以武力相逼,实在算不得君子做派!”
“我只是想看看你脸皮有多厚,这样的话还敢重复!”叶星河冷哼一声,看向下方众人,道:“都退去吧,怪就怪你们自己愚蠢,替他人做了枪头,事实如何都不清楚就敢打上我门庭来,胆子真是不小!”
众人起身,心中憋屈无比,原本他们以为是占着理的,现在一搞理也没了,是真的不敢在叶星河面前撒野了。
“留下你们的性命,不是我仁慈,而是不想跟一群死人说话,下次再来,格杀勿论!”
叶星河声如天雷,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趴着的,都是猛地捂住了耳朵,眼中有疼痛之色。
“滚!”
“李渡仙你几人也可以滚,一码归一码,之后我再跟你们算账,会来追杀的。“
嗖!
红娘子反应迅速,带着李渡仙就走了。
“天体!”最开始说话的人还不甘心,咬着牙道:“既然此事是因为魇族法鉴的幕后黑手,敢问他最后会得到如此下场?”
“你去法鉴院问啊,此事与我何干?”叶星河冷讽,十分无情。
他面色尴尬,道:“我等没有那样的能耐,难以上达天听。”
“那我问你,你想要他怎样一个下场?”叶星河笑了,道:“偿命吗?”
“杀人偿命,自然如此!”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