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小表情更得意:“要跟我一块出门,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你以后都听我的,我就带着你。”
话音落,薄闻时没有任何犹豫:“好,以后都听你的。”
他答应的太快,以至于时乐产生了一种迷之感觉:这好像有个坑。
薄闻时很擅长哄人,此人特指某只猪崽。
猪崽困的快,睡的也快。
上一秒,他还在跟薄闻时哼哼唧唧说着话,下一秒,脑袋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薄闻时看着他白净好看的小脸,低头亲了亲。
“小猪崽。”
夜色渐浓,薄闻时拥着怀里的猪崽,跟着闭上了眼睛。
次日。
时乐一边上班一边回着王冰的消息。
“放心放心,你说的我都记住了。等我看到封祈,会亲自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中邪了。”
“嗯嗯嗯,他以前很爱你,我信了。”
王冰给他发了不少消息,还有不少条消息,是在讲述她跟封祈以前甜蜜的日常。
时乐看来都是秀恩爱的那一个,眼下被人狂秀,突然明白了以前吃他跟薄闻时狗粮的那些无辜群众的心理。
陆安看他时不时的回着王冰的消息,随口道:“乐乐,你觉得这个王冰是真跟封祈谈过恋爱,还是她在撒癔症啊?”
时乐也迷茫。
“我不知道啊,她说的有时间有地点,还挺逼真的。”
至于这些逼真的生活细节,是不是瞎编的,时乐也无从得知。
到下午时。
时乐还在公司,薄闻时则是去替他办事。
“你找我,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在闻羿住宅附近,薄闻时跟他见了一面。
“白琅呢?”
薄闻时开门见山的问道:“乐乐想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