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不回去。”
他沮丧道:“又变不回去了。”
“没关系。”
薄闻时倒是觉得,这小团子的模样,他也喜欢的不行。
变不变得回去,只要不影响身体健康,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
“上次不也这样维持了好几天。”薄闻时想着上次的经历,放缓了声音哄着他:“这次才变团子没多久,估计还要再等等。”
时乐抬爪搓了搓脸,小表情都有点蔫吧。
薄闻时要工作。
时乐补完了觉,也懒得再窝沙发上咸鱼瘫。
他跳到地板上,跟薄闻时说了声后,又出去巡查自家老公的地盘了。
“小兔子。”
annie看着挂着“薄小兔子”的工牌,含笑问他道:“你要去哪里逛啊?”
时乐听到这声小兔子,就觉得自己好秃。
他转身,还没走两步,就又去找了薄闻时。
“名字给换掉!”
时乐指着脖子上小工牌的名字,不满道:“我不要叫这个。”
“小兔子。”
薄闻时摸摸他的毛毛:“这个名字不是挺可爱的么?”
“呸!”
时乐愤愤:“你就是想说我是个秃子!”
薄闻时眼底笑意更深。
他拨着白团子的身子,在心里道,小秃子也很可爱。
时乐对工牌坚决抗议,闹到最好,薄闻时把工牌上的名字还真给他换了。
挂着新工牌的白团子,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身子都有点飘飘然。
“嘿嘿。”
他低头看着工牌上的名字,乐出声来。
薄闻时给他写了新的名字。
乐宝。
时乐想到薄闻时刚才念着两个字的声音,觉得耳朵都要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