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倩幽走到马车前,一边假意劝道:“主子,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您就放他们一马吧。”一边朝着午文昌脸上轻轻弹了一些药粉。
午文昌神情一顿,立马直起身来,冲着马车里的人大声说道:“明明是你们差点撞到我,却让我赔礼道歉,认识县令就了不起呀,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舅舅是清溪镇首富,在镇上呼风唤雨好多年了,区区一个小小的县令,还不配让他放在眼里。”
吴大财主大惊:“昌儿,休得胡说。”
午文昌梗着脖子嚷道:“我没有胡说,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您怎么会放在眼里呢?舅舅可是有通天的本领的人,要不然我当年县试的题目您从哪里来的……”
“闭嘴!”吴大财主大惊失色,气急败坏的对午文昌的几个跟班说道:“还不将这个孽障拉走,是想等这挨板子吗?”
几人赶紧上前想把午文昌拉走,却被他挣脱开,大叫着扑向马车:“我让你们倒打一耙,今天我就砸了你的马车,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车内的老人被满脸狰狞的大汉一把抱出,午文昌扑了个空,拿起马车内的药包泄愤似的全部扔了出来,药包被摔开,里面的药散了一地。
午大财主吓得魂飞魄散,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几人说道:“你们赶快将他拿下。”
这几人是吴大财主身边的人,对午文昌没有顾忌,上前一下就摁住了他。
午文昌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气愤的大叫:“你们放开我!”
几人死死的摁着不放手。
午文昌挣扎的更激烈了:“舅舅,你不就是半夜被人把头发剃光了吗?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人群发出一阵激烈的议论声。
吴大财主气得直打哆嗦,厉声喊道:“还不捂住这个孽障的嘴带回去?”
几人伸出手捂着午文昌的嘴,将挣扎不止的他快速的带走了。
几个跟班赶紧跟了回去。
吴大财主好半天才控制住周身的怒气,陪着笑脸道:“这个孽障中邪了,才会如此胡说,请贵人千万别忘心里去。”
孟倩幽冷哼一声:“不敢当,吴大财主既然有通天的本事,我们今天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吴大财主吓出了一身冷汗:“那都是那个孽障胡言乱语的,姑娘千万别忘心里去,这些药材多少银子,我照价,不我五倍赔偿。”
“我们可不敢要,万一到时候有人说我们仗势欺人,趁机讹诈,我们大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孟倩幽不屑的说道。
吴大财主急忙辩解:“不会不会,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此事是我们应该赔付的,怎么能说你们讹诈呢?”
孟倩幽便不再客气,转头孟贤:“主子这些药花了多少银子?”
孟贤犹豫了一下,伸出五个手指头。
吴大财主急忙说道:“我这就叫人去给姑娘取银票过来。”说完,低声吩咐了身旁的随从一句。
随从急忙跑了回去,不一会,孟倩幽上次看到的管家就急冲冲的跟着随从过来了,将两张银票交给了吴大财主。
吴大财主拿着银票,对孟倩幽讨好的说道:“这是两千两银票,除了赔付药钱以外,剩下的就请各位吃个饭。”
孟倩幽将银票放进怀里:“算你会办事,一会我们从县里经过的时候,一定会帮你在包清河面前多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