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刚才说的比唱的好听,现在连宫门都不敢让老子出?
苏培盛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宁侯,不是奴婢……实在是,这个时候,不得不……”
“行了。”
见苏培盛纠结为难个半死,贾环也不逼他了,从怀中拿出一个对牌,上刻一黑云,和一贾字,递给苏培盛道:“你持此令牌,让人去宫外传话给远叔就是,他自知道怎么做,我就不出宫了。”
苏培盛闻言,简直感激不尽,接过令牌后递给身后一黄门,让他速去。
然后又回过头,道:“宁侯,陛下恩典,说既然逢国丧,那么明珠公主,就不必在感业寺为太上皇祈福了,咳……
宁侯,您现在可抽空去一趟感业寺,接明珠公主出来了。”
贾环闻言,眼神一变……
杏儿。
……
一片风雨飘摇肃杀中。
皇城,内廷,感业寺前,贾环举着一把大白宫伞,静静的站着。
透过漫天雨帘,目光始终看着感业寺关闭的大门处。
短短数月相隔,却恍若隔世,换了人间。
“吱……呀……”
骤雨声中,这道门轴转动声,对贾环而言,却极为刺耳。
他目光一凝,又上前一步,而后,便看到大门缓缓打开。
两个女主持打着伞,亲自将一道修长的身影,送到了门口。
而后,又对着贾环方向躬身一礼,合十一稽后,两个女主持就返身进了回寺,关上了大门。
自此,天地间,漫漫雨幕中,仿佛只剩下了两个人。
“杏儿……”
看着漫长青丝绾成一个发髻,一根木钗轻轻簪于头上。
宽大的比丘尼服在身,却有一种出尘之美。
赢杏儿眼睛,依旧那般明亮动人。
只是面色上淡淡的哀伤,却让贾环心疼不已。
他举伞缓缓走到寺门下,与赢杏儿对视着。
赢杏儿先看了看贾环的眼睛,又看了眼他的鬓角,灿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