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徐子荞下意识拒绝听徐文儒接下来的话。
“因为她一个有夫之妇,跟别的男人苟合,而你……呵呵,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别说是我了,恐怕就算她在这里,也搞不清楚!”徐文儒嫌恶。
“你胡说!”徐子荞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记忆里,那是一个可怜,但是坚强的女人,她爱着一个出轨的丈夫,深爱着……
“你,跟她一模一样……恶心!”
“啊——!闭嘴闭嘴!不是的!她不是!”徐子荞的头像炸裂开来一样!
“砰”!
病房门被猛地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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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容寂推来碍事的徐文儒夫妇,大步走到病床前。
“别怕,我在这里。”一把搂住徐子荞的双肩,将人安静胸膛,冰冷锐利的眼神刀剑一样戳进徐文儒的血肉,“没人能伤害你。”
“不是的!胡说!她没有!她没有!”徐子荞抱住头,神色痛苦,却没有再喊痛,而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为她的母亲申辩。
她的母亲已经化作尘土,如果连她都不为她的清白申辩,那她是不是在这个男人心里,就永远都只会是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好了,她没有,我相信你。”容寂抱着徐子荞的动作看似轻柔,其实力道十足,很快就把徐子荞的挣扎控制了下来。
变故突生,徐文儒和乔梦淑都吓了一跳,又被突然闯进来,跟徐子娇表现亲密的容寂震慑得一愣,一时忘了动作。
“老公……这……”乔梦淑被容寂冰冷的眼神吓得直往后缩,“这男的跟荞荞……不会是荞荞的男朋友吧?”
说着,观察着徐文儒的表情,见他果然脸色难看地瞪向相拥的两人,满意地垂下头,不再说话。
“荒唐!别再做戏了!你想发疯,我不会管你,但自己检点一点!别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坏了我的计划!”徐文儒还记得调查的人告诉自己,容二少喜欢的,是干净的女人!
“先生,请你出去。”随后进来的张妈一听,这人指桑骂槐竟敢羞辱她们家大少爷,火大地说,“这里不欢迎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徐文儒斜睨了张妈一眼,不过是一个佣人,真是跟着什么人学成什么样,狗仗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