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下来了一个一脸英气的短发女人,她装着一套极为简单利落的中山装,和时雪打了一个招呼:“时雪小姐您好,我是夏小姐派来接您的。”
短发女人立马把时雪地上的行李放在了车子的后备箱。
“我们出发吧。”
时雪没有回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往江城的街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在人群里没有发现那个喜欢的身影,迟疑了许久,她才一步跨进了车子里。
“再见江城。”
……
“怎么会爱上了他,并跟他回家。”
“放弃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无所谓。”
“纸短情长,道不尽太多涟漪。”
街头的一个墙角,陈子凡偷偷望着一辆离去车子,眼眸带着几分落寞。
“去了那里,她应该会变得更强,或许能踏上仙途。”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命运,聚散都有因缘,他不强求。
转身,走在到处是人的江城街头,一种孤独感浮上了心头。不是因为这热闹的城市里没有人,而是身边少了可以陪伴的人。 不过,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内心的欲.望和冲动,静静地克制住,然后在克制住,如同没有一丝欲.望。灯火车流在身边不断地晃动,脚踩在青石铺就的商业街上——如同
一个不存在的人。
走了许久,走得有一些累。
不知道为什么而走,他依偎在一个墙壁上,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正在跳动,他是一个凡人。
有七情六欲,很好,像活着。
……
“兔崽子,总算被我找到你了!”有人突然怒骂道。
杀气,有杀气,很浓的杀气!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一个身影极快地朝着陈子凡袭来,
杀气转换成灵气,让陈子凡体内好战的血液开始升温,他刚要出手,但是下不去手,反而连面部的表情变得极为僵硬——来的这个敌人,他没有法子出手。
因为这个敌人是他亲爹——陈海。没有错,就是前几天被亲生儿子陈子凡下了药的陈海。他是如此的愤怒,以至于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拿着一把刀往陈子凡的身上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