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佟宴点头,低垂的眼眸里掩去了所有的情绪。
“对不起,伯母。”
“好,很好。”曹君清怒极反笑,看着顾萧棠,道,“萧棠,你以为有了孩子我就会接受她对吗?”
话落,顾萧棠眉头紧蹙,俊颜有很沉。
“你的确猜对了。”曹君清说着顿了顿,又道,“可是现在就算她真的怀孕了你也休想让我认她这个儿媳妇。”
说着,曹君清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了别墅。
听着身后的慢慢消失的脚步声,佟宴站在原地,低着头。
“对不起。”客厅内响起女人低低的嗓音,很轻,很轻。
可是仔细听,嗓音中却带上了隐隐低泣。
“不是你的错。”顾萧棠说着转头替女人擦去脸上的泪水,随后抬手把她抱入怀里,低声道,“你没错,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不,你没有错,是我。”佟宴说着抬手推开他,哭了一晚的眼眶早就已经一片红肿,可是此时的眼泪却又失了控的流了下来。
“顾萧棠,对不起,我不能给你生孩子,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佟宴一边哭着说着一边慢慢的蹲了下来,带着泪水的脸颊埋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有些女人,在怀孕后一次一次的去医院堕胎,或者是直接吃了药然后流掉。
在她们的心里,只是为了一时的图乐,孩子在他们的眼里是完全不需要的存在,甚至还会觉得麻烦。
可是这些人却不知道,在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打胎的时候,在世界的各地,又有多少女人因为不能生育,整天以泪洗面,吃各种的药,去多个的医院,只是为了能有那么一丝怀上的机会。
而此时的佟宴,很不幸的成为了这其中的一个。
一个女人是因为能生育,能生下流着自己骨血的孩子才能被称作一个完美的女人。
试问,如果没了生育的能力,就好像本来好好的人生突然被人残忍的割去了一半,这换做谁都会受不了的吧。
佟宴不懂,不懂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的对她。
还是说,这都是对她的惩罚吗?
看着蹲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顾萧棠面上闪过心疼和自责,低身边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嗓音温柔的道,“别哭了,嗯?没有孩子就没有,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说着,他抬手替女人擦去脸上的泪水,可却是越擦越多。
完全就是应了那句女人是水做的话,好像这眼泪永远都流不完,昨晚哭了那么长时间,可是今天依旧还有无尽的没完。
顾萧棠见状没辙,只好抬手把佟宴抱了起来朝着一旁的沙发走去,然后抬手拿过一旁的纸巾帮她擦着眼泪。
佟宴坐在他的怀里,被眼泪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抽一抽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