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着,指向覃睿菱的手。
皇甫一诺去看,的确没看到血,就看到透明的东西流进去了。
皇甫一诺眼睛睁大,小嘴也跟着睁大。
好神奇哦。
没看见血,这小管子里的水怎么进去?
覃睿菱轻拍自己旁边,“绵绵,来,和外婆睡觉。”
已经下午了,小家伙也该睡午觉了。
皇甫一诺看着她旁边,刚好是覃睿菱的右手边,可她受伤的是右腿,打点滴的是左手。
她要睡在她旁边,会踢到外婆的。
皇甫一诺摇头,“绵绵会踢到外婆。”
这么细心,覃睿菱呵呵笑出声,“那这边。”
覃睿菱拍自己左边。
皇甫一诺说:“外婆左手在挂水。”
覃睿菱无奈,“绵绵,没关系的,外婆不会让你碰到我的针,而且过会儿,点滴就完了。”
皇甫一诺眼里浮起光,“真的吗?”
“真的。”覃睿菱看向护士,护士接收到她的意思,说:“真的。”
然而,这时查尔德问护士,“要挂多久?”
查尔德不说话,护士差点都把他忘了,但听见他问,还是下意识回答,“可能要两个多小时。”
皇甫一诺一听这时间,惊呼,“两个多小时?”
当即小脑袋就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绵绵不睡了,外婆好好休息。”
她还以为只有一会儿。
覃睿菱没回答,而是看着查尔德,眼里浮起愤怒。
他到底要做什么!
护士离开,皇甫一诺开始打哈欠,查尔德把她抱起来,“叔叔抱着你睡会。”
皇甫一诺看着他,眼皮开始耷拉,但还是说:“叔叔手手会累。”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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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德看她那一扇一扇的睫毛,眸光柔和的像月光。
“不累,叔叔以前可以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天。”他声音放低,里面都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