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儿放下酒杯,从皇甫夙寒身上起来,“你吃,我去看看绵绵有没有醒。”
皇甫夙寒拿起刀叉,一小块牛排就落到嘴里。
苏羽儿就在他怀里,他拿起刀叉,手搭在桌上,就刚好成为一个包围圈把她圈住,这让她怎么走?
苏羽儿唇抿了抿,声音大了些,“绵绵可能醒了。”
皇甫夙寒放下刀叉,拿起红酒,酒杯轻晃,杯沿便落在唇上,红酒蔓延到唇边,在唇线漫开,腥红的像血。
苏羽儿咬唇,看看四周,自己便像个只鳖,被皇甫夙寒困的死死的。
但那又怎么样,苏羽儿的视线很快落在皇甫夙寒的手上。
手直接拿住皇甫夙寒的手臂朝旁边举,奈何这人的手臂跟铁一样,她竟然挪动一分都不行。
苏羽儿去拿另一只手,还是一样,苏羽儿再看向皇甫夙寒的手臂和腿间的距离,急忙弯身,想要从那里钻出去。
可她刚动一下,皇甫夙寒的腿便也动,把她整双腿夹紧,苏羽儿便再也动不了。
苏羽儿气急,“皇甫夙寒!”
皇甫夙寒,“……”
皇甫夙寒没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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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上的动作没有一点变化,该吃牛排吃牛排,该喝酒喝酒,完全不受影响,唯独周身的气息敛尽,变的凌厉,冷冽。
苏羽儿气的不行,拿起酒杯,把杯里的酒一口子喝光,杯子重重磕在桌上。
然后抓着皇甫夙寒的胳膊,用力咬下去。
她不会骂人,更知道人在生气时说的话最伤人,所以她只能用这个办法。
皇甫夙寒手停顿,他以为她会气的骂他。
苏羽儿咬了一口不解气,咬两口,三口……直把皇甫夙寒的胳膊咬了满满的牙印,这才稍微好了些。
但她依然没说话,皇甫夙寒也没有。
而牛排已经吃完了,就剩下红酒。
清幽的酒香飘进鼻息,把这股冷凝的气息给压住了些。
但不管怎么说,气息还是僵着,冷暴力持续。
突然,“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