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儿强撑着意识睁开眼睛,然后对他虚弱的笑笑,“没……事……”
他原本已经痛的昏昏沉沉,听见他的声音,那强作冷静,却还是带着颤抖。
他比她还要害怕。
意识恢复了些,苏羽儿扯出一抹笑,艰难的说:“不就是……生孩子吗?都……都是这样的,你放心……我会把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的……”
一句并不长的话,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抓着他手臂的手都跟着垂下。
在要落下去时,被皇甫夙寒抓住。
“别说话,乖,什么都不要说。”他拿起苏羽儿的手放到唇上,不断亲吻。
苏羽儿却已经回答不了他。
她已经昏过去。
皇甫夙寒低头,唇狠狠压在她唇上,眼眸腥红的直视苏羽儿已经闭上的眼睛,声音暗哑,“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
“你去哪,我去哪。”
“……”
史博听出了皇甫夙寒话里的意思,沉声,“二爷!”
皇甫夙寒却已经闭上眼,唇狠狠压在苏羽儿的眼睛上。
萨耶看向苏羽儿,十分钟前,这张脸还带着笑,眼睛还带着光,此刻尽是汗湿和苍白,像已经死去。
尼尔国的天说出太阳就出太阳,说下雨就下雨。
前后不过几秒,啪啪的雨便像倾倒的水缸,雨不断的落下来。
平时车流不息的马路上此刻静的只剩下雨声,以及飞驰而过的车。
这些车全是清一色的黑色豪车,尤其中间的加长林肯,像黑夜里穿梭的闪电,让人畏惧。
终于,车子停在一个山洞外。
对,是山洞。
车里的人已经穿上防冻衣服,苏羽儿更是被包裹的严实。
他们从车上下来,急速走进前方的拱形山洞。
史博心惊,却不敢有片刻迟疑,紧跟着医生的步伐。洞外一片天,洞内另一个世界,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