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声音传来,苏羽儿松了一口气,看一眼墙壁上的钟摆,说:“现在六点,你如果七点回来的话,我们差不多九点就可以吃饭。”
“七点能回来么?”末了,苏羽儿试探的问道。
眼里漆黑涌动,“想我了?”
苏羽儿脸一红,说:“谁想你了!就这样,我跟你说的不要忘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南风走出房间,远远的看见客厅里站着的人,他身姿笔挺,手上拿着手机,一手暖黄的光晕落在他身上,似镀了一层荧光,暖暖的,柔柔的。
夜色,万籁俱寂,苏羽儿把手机扔一边,捂住脸,嘴角的笑却忍不住漫开。
几句话就看透她的心思,这世界上怕是除了皇甫夙寒,没有第二个人能看透。
就算是为了你,他也不会!
脑海里浮起这句话。
苏羽儿脸上的笑变柔,不管他做什么,怎么做,只要他爱的是她就好。
房间里,习菲玲嘴上的纱布被扯掉,长达几个小时的不闻不问,她的神经一直紧绷,几乎快要崩溃。
现在,看着站在面前的罪魁祸首,她破口大骂,“皇甫夙寒,你敢抓我,我操你大爷的!你妈……”
南风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捂住习菲玲的嘴巴。
习菲玲终究是习亚城的妹妹,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哪知,习菲玲也当真是烈,张嘴就着他的手咬。
南风咬牙,差点就给她一巴掌扇过去,但还是忍了。
习菲玲像是知道南风不敢动她,挑衅的看向皇甫夙寒,一脸,‘来啊,你打我啊’我的模样。
皇甫夙寒勾唇,走过去,声音低低,“听说,你暗恋一个男人。”
习菲玲脸色大变。
南风立刻抽手,但担心习菲玲再乱骂,拿起旁边的胶带给习菲玲堵住。
习菲玲看见,奋力挣扎,“皇甫夙寒,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准动他!唔……唔唔……”
不管习菲玲怎么挣扎,南风还是让她说不出话,她只能愤恨的瞪着皇甫夙寒,恨不得把他杀了。
皇甫夙寒冷冷看着她,“三分钟,想清楚,是要他,还是好好交代,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话落,皇甫夙寒转身离开。
“唔唔……唔唔……”习菲玲大力跳起来,连带着凳子一起,整个人摔在地上,东倒西歪。
南风看一眼离开的人,再看向被咬出血的手,呲笑一声,拿起手帕盖在手背上,说:“要去打疫苗了。”
习菲玲正对着皇甫夙寒离开的方向发火,听见他的话,怒火一转,朝南风撞去。
南风灵活一闪,看着倒在地上的习菲玲说:“习小姐,这里不是你习家,不是任由你胡作非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