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摩多拖着重剑走在婆稚面前。
婆稚此刻整个人死死的嵌在地面之中,无法动弹。
他走在婆稚的面前,仿佛在唠家常一般,说着一些自己的过往。
但这更是让婆稚感受到了侮辱。
因为从一开始,婆稚就意识到,对方根本没有动真格。
阎摩多将剑抵在婆稚的下巴上,微笑着说道:
“你知道他何时变成了这幅模样吗?”
阎摩多稍稍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在我斩杀了一条真龙之后,我的剑饮满了龙血——从今往后,我的剑,饮到了我每一个手下败将的精血。”
“因为饮血,所以他变强。”
“接下来,他似乎将喝到此间最为珍贵的血。”
“年轻的王,你输了,带着你那可怜的骄傲,与你的将士们一同沉眠吧。”
轰隆一声巨响,分神山发出了恐怕是从战斗开始以来最为巨大的响动。
无数山石碎裂开来。
奔走的烟尘滚滚向着山下飞去。
这一瞬,不光是阎摩多的注意力被那声响吸引。
所有人……所有在场之人都发觉了分神山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
舍兰伽双手抹过双眼,神力灼眼,他的视线也洞穿了一切的障碍。
只是他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个狼狈的背影出现。
庞大的降魔巨像本该直接沉入分神山阵眼的内部,可现在,他却被死死的挡在阵眼之外。
“这怎么可能!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再阻止降魔巨像的降临了!怎么降魔巨像还未沉入阵眼?”
舍兰伽大吼道。
不祥的预感让他十分的暴躁。
每每在这种节骨眼上出问题,他都怀疑是否有人一直在与他们暗中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