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他等不起!
“秦青,我不是说要跟我爸妈打个电话才能签约吗?你为什么擅自帮我做决定!”失神之下,陈子兴冲上前,一把拽住秦青的手腕。
他素来温和的面庞此刻竟露出阴沉的神色,说话语气也颇有些咄咄逼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秦青一句话便把他的人生计划全部打乱!秦青有什么权力这样做?
秦青被拽得踉跄,慌忙抱紧怀里的996。
白石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大步上前,轻而易举就掰开了陈子兴的手,反扭到背后。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他低沉的嗓音里压抑着怒火。
看见郑桥松对秦青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胸腔都快气炸了。这个人偏偏在他气头上对秦青动手,找死呢!
“啊,好疼!”陈子兴痛得惨叫,被怨恨冲昏的头脑这才恢复清醒。
郑桥松见情况不对,已快步走来,急促地问:“怎么了?是他吗?”
他的嗓音里隐藏着一丝狠戾,只因他错以为陈子兴是写血书的人。
“不确定。”白石摇摇头,放松了一些力道。陈子兴的腕骨被他钳住,发出吱嘎声响,差一点就要断裂。
“那是什么情况?”郑桥松下意识地揽住秦青的肩膀,把人拉进怀里保护。
秦青一会儿看看白石,一会儿看看郑桥松,然后又看看陈子兴,满脸懵逼。
“你问他吧。”白石依然扭着陈子兴的胳膊,没有松开的意思。秦青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那个变态,而这个助理是嫌疑最大的。
“你为什么忽然对秦青动手?”郑桥松锋利的目光一寸寸扫视陈子兴,带着彻骨的寒意。
陈子兴苍白的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
他要怎么说呢?秦青帮他求情,给他一个练习生名额,在这些人看来应该是好意吧?然而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秦青仔细想了想之前的对话,恍然大悟:“我没有让郑桥松和你签练习生的合同!我只是让他不要辞退你!”
陈子兴低下头,沉默不语。很明显,他并不相信秦青的狡辩。
秦青更懵了,问道:“你为什么不高兴?你不是想出道吗?”
陈子兴咬紧牙关,心脏痛到撕裂。
秦青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怎么能懂得他的悲哀?他现在还租住在地下室,每天连吃饭的钱都要省。再蹉跎两年,他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白石早已看穿这个小助理的心思,顿时便冷笑起来。
但他只是意兴阑珊地放开陈子兴的手,并没有说穿。秦青本来就不高兴,如果戳破了真相,让他知道身边的人这么狼心狗肺,他怕是待会儿便要哭出来。
陈子兴甩甩酸痛的手臂,脸色发白地看向郑桥松。
郑桥松只凭秦青三言两语就猜到了陈子兴的心思。艺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见得多了,像陈子兴这种急功近利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是梁老师极力推荐你,我才把练习生合同给你。你不满意公司的安排可以拒绝。”他冷冰冰地说道。
陈子兴浑身僵硬,瞳孔微缩。
站在一旁的梁老师也明白过来,尴尬地问道:“我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陈子兴你年纪似乎不小了,再当两年练习生的确是耽误青春,这一点我是真没想到。”
面上带着歉意,但梁老师的心里却涌上了些许不满。帮了别人,还要被别人怨恨,这感觉实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