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出来师父话里对恒我的不信任,说实话,她自己也不信。
这女人太滑头,狗似主人形,除了不够狠辣,其他方面简直有七分像太阴。
少黧觉得,师父最近没来南粤,可能就是不想被恒我发现行踪。
恒我走了,清静。
恒我依从太阴的命令,返回了琴岛,任务是监视江宇,看他是不是真要毁昆仑。
她在琴岛住了几天,贴身观察江宇的动静,贴得很近很紧。
惊蛰前一天,深夜,恒我悄悄离开了琴岛。
约定见面的位置不远,就在田横镇海边。
她找到太阴时,样子很急。
衣服没换,还穿着那身单薄的丝质睡袍,光着脚,身上淡紫色的痕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就那么站在雪地里,寒风吹得睡袍紧贴在身上。
太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大致有数了,江宇根本没把她当回事,纯粹是耍着玩。
恒我看见太阴,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哭得止不住,肩膀一抽一抽的。
“师父,”声音带着哭腔,“他耍我,他根本没想过放弃昆仑。”
“他一心就想成神,想长生不死,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恒我抹了把脸,手上沾满污渍和眼泪。
为了更有说服力,离开琴岛前,她连澡都没洗,任由自己脏着。
“江宇今天喝了很多酒,玩疯了,说漏了嘴。”
“他说……他说。。。。。。”
太阴没觉得意外,她想过这种可能。
从凡人一步登天成为神只,这种诱惑没几个人能抵抗,人皇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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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太阴问。
恒我低下头,身体微微发抖,眼睛盯着雪地,里面全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