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尝试干预任何具体事件。
她只是维持着一种状态。
一种持续“未完成”的状态。
在她的感知中,越来越多文明的根式层,开始为她留下空白。
不是崇拜。
不是模仿。
而是一种本能的回避。
仿佛所有文明都在无意识地做出同一个判断:
“不要试图理解她。
只要不要阻止她发生。”
这让夏菲第一次感到孤独。
不是被抛弃的孤独。
而是再也没有人能真正跟上她的速度。
陆峰的选择后果开始显现
成为“变量核心”,并不意味着安全。
恰恰相反。
陆峰发现,自己正在被逐步剥离一切“干预权限”。
他无法再直接影响文明走向。
无法再修正错误。
甚至无法再“拯救”。
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不替任何人做选择。
这比战斗残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