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出手的瞬间,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能量聚集。
没有规则扰动预警。
她只是轻轻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踏在的不是空间,也不是意识。
而是赋予者彼此之间共享的默认前提。
“你们一直假设。”
她没有说出口,但信息已经完成了传递。
“假设你们是唯一能决定开始与结束的存在。”
第一赋予者察觉到异常时,已经太晚了。
它的空间折叠权限依旧完整。
执行模块运转正常。
但它发现,自己“折叠”的对象,开始拒绝被折叠。
不是反抗。
而是——不成立。
第二赋予者尝试启动信任裁定。
它向蓝星文明投射了一道判定逻辑。
结果返回为空。
不是失败。
而是无反馈。
仿佛那道逻辑,从未被接收。
第三赋予者试图重构协同裁定。
但它惊恐地发现。
协同网络中,其他赋予者的存在权重正在快速归零。
不是被攻击。
而是被“撤销”。
第四赋予者,执行型。
它终于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规则删除。
那是它唯一一次,可以直接抹除目标存在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