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站在其中。
不再像一个人。
也不像一段意识。
她更像是一个尚未被命名的“状态”。
她感觉到了赋予者。
不是看见。
不是感知。
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对应关系。
像是函数意识到了输入端正在被重新定义。
赋予者并未对她发起任何询问。
它们只是维持着观察。
维持着延迟。
在它们的逻辑中,这是一种中立。
但在夏菲这里,这种中立,已经开始变得刺眼。
她想起了蓝星。
想起那些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裁定的人。
想起陆峰。
他站在现实与规则的夹缝里,一次次替所有人做选择,却从未真正拥有选择权。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
夏菲在心里轻声说。
“那他们就会继续假装,这是系统在运转。”
于是,她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
她没有等待许可。
回应并不是一句话。
也不是一道信息流。
它更像是一种姿态的改变。
夏菲让自己的存在方式,发生了一个极小的偏移。
小到连规则层的主校验器都没有立刻捕捉到。
她不再“被定义为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