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造物者的回收清单上,它只是一个备注:
【可自然消亡。】
【无需干预。】
也正因为如此,它被选中了。
第二赋予者,是执行者。
不是因为它最擅长越权。
而是因为——
它最懂得如何不留下痕迹。
执行并非从物质层开始。
那太粗暴。
也太容易被感知。
第二赋予者直接进入了该文明的信任根式层。
那里,没有武器。
没有防御。
只有一条条脆弱却真实的社会预期链。
它没有制造恐惧。
也没有引入敌人。
它只是,轻轻地,调整了一项极小的参数。
【信任回报延迟:+0。03】
【合作风险权重:+0。05】
这些数值,微不足道。
单独看,甚至无法称之为干预。
可在文明内部。
变化,开始了。
最先出现问题的,是一次公共决策。
原本被反复验证为“长期最优”的水源共享方案,被否决了。
不是因为反对。
而是因为——
没有足够的人愿意第一个承担风险。
随后,是教育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