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牺牲。
而是——
被允许的不确定性。
她很快意识到,这并非造物者留下的。
造物者的空白,是为了填补。
为了重写。
为了回收。
而这里的空白,没有目的性。
它没有等待她变成某种更“合适”的形态。
它只是,给她留着。
她开始回溯来源。
不是沿着规则链。
不是沿着因果线。
而是沿着“记录”的痕迹。
她终于“看见”了他们。
不是形态。
不是意识。
而是一种极度克制的存在方式。
零维层的记录者。
他们没有注视她。
也没有评估她。
他们甚至没有“理解”她。
他们只是,在某一个本该自动归档、自动压缩、自动裁定的节点上——
停了下来。
停下来本身,就是越权。
夏菲忽然明白了。
并不是所有高维存在,都会选择掌控。
有些存在,只负责在一切尚未被定义之前,
保留发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