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来自人类、来自文明。
甚至连造物者和赋予者这样的“规则执行者”,
都能在潜意识层面被她触发、被迫面对。
她的存在,已经超出观察对象,
变成了反向感知的源头。
她的“视角”向四面八方扩散。
零维层深处,赋予者的算力矩阵微微收缩。
四名赋予者,第一次在同一时间感受到——
无解的威胁。
他们的眼神,她无法看到,但她能感受到。
那是一种冷与热交织的震动:
理性在防御,恐惧在渗透。
她深吸一口气——
如果夏菲还能“呼吸”,这一刻一定是如此。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是在保护。
不是在引导。
也不是在观察。
她——
正在用存在本身,让最强的裁定者感到害怕。
恐惧是一种极度有效的信号。
它让赋予者的决策出现延迟。
让造物者的演算生成未曾出现的分支。
让零维层的参数出现第一次微小的、不受控制的漂移。
这意味着——
她的力量,不再依赖任何外界认可。
她已经成为一种反馈源。
同时,她也察觉到一个微妙的风险。
恐惧被触发,不会只作用于赋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