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纳后宫,就没有太子,反倒天天把一个宗室子带在身边?
难不成……陛下喜欢男的!
赵大阳只是哈哈一笑,指着赵珩:“这就是朕给大景选的太子,三年后他会代替朕兴盛大景!”
老臣:“!!!”
画外的金蝉都快急疯了,在心里疯狂吐槽:“疯了疯了!别人抢破头的皇位,你当甩手掌柜?还找个小孩来接班?你到底要干嘛啊!”
赵大阳听不见金蝉的吐槽,就算听见了也不会理,依旧我行我素。
就像那些大臣把折子都上烂了,从祖宗礼法说到皇室利益,连血脉都整出来了,但赵大阳就是不为所动。
赵珩的太子位稳如泰山。
画卷中时光荏苒,数年一晃而过。
在赵大阳的悉心教导下,赵珩飞速成长,仁厚而不失果决,聪慧而懂得藏拙,朝臣们看在眼里,也逐渐从最初的疑虑转变为信服。
终于,在一个朝霞满天的清晨,赵大阳于金銮殿上,做出了震惊天下的决定:禅位。
不顾任何形式的劝阻,他极其果断地将象征着皇权的玉玺,交到了年仅十七岁的赵珩手中。
“往后,这江山是你的了。好好干。”赵大阳语气轻松,拍了拍他的脑袋,仿佛交出去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事。
赵珩愕然:“父皇,我年岁尚小,不可担此大任!”
赵大阳傲然一笑,“朕亲手教养的孩子,区区年岁又有何惧?你就是大景未来的兴盛之主,朕相信你。”
当初之所以一眼挑中这孩子,是因为这孩子纯澈聪慧的目光与陶晨很像。
事实证明,他没看走眼。他亲手教导出来的孩子一点儿也不差!
赵珩接下玉玺,含泪叩拜,满朝文武神色复杂地高呼新皇万岁。
宫门,赵珩不舍地看着赵大阳,“父皇,此后您往何处?”
赵大阳一笑,洒脱一笑,指着宫门外的白云蓝天。
“天高海阔,何处寻不得?”
“大景以后就交给你了,我要去追寻大道啦!”
就在此时,迷雾渐生,但赵大阳睁开眼睛却不是新的场景,而是身处一片白茫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