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阳却道:“我没有疯,诸位,难道你们甘愿受他盘剥吗?”
他定定看着乞丐,“你有手有脚,为何却还是孑然一身?”
乞丐沉默。
“你今日抢了钱,难道明日就能吃饱喝足了吗?”
乞丐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惶惶。
“是啊,留不住……留不住啊!”
乞丐捂着脸痛哭。
这县里的钱,都是县令的,这县里的东西,也都是县令的。
他就算拿到钱了,也会被抢去的!
赵大阳又看向富商,“你今日富贵,可以冷眼看着众人为金银打得头破血流。”
他可没忘记,这富商是唯一没下去抢的,反而站在酒店二楼看好戏似的看着众人的丑态。
“可老虎是喂不饱的,为虎作伥的下场,最终都会成为老虎的腹中美食,被吃干抹净。我赵家只是中落,但你……可能很快就要家破人亡了!”
富商脸色大变,“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可心里已经升起了恐惧。
众人被赵大阳一番话说的只觉得前途绝望,头上是浓郁得散不开的乌云。
是啊,怎么办呢……
难道他们就这样任人宰割吗?
这时,赵大阳振臂一呼,仿佛一道阳光驱散了乌云,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诸位,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既然这世道不给咱们活路,那咱们就自己拼杀出一条路来!”
“须知天道由人定,我命由我不由天!”
乞丐眼睛一亮,热切地看着赵大阳,似乎在问,“我可以吗?”
“我这样的乞丐,也可以有这样壮烈的事业吗?”
赵大阳:“人人生而平等,你为何不可以?”
“在不平面前,我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