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让她自觉点离开。
云池杉咬了咬牙,在众人不解、猜测的目光中走到了餐桌的空位上,理直气壮地坐了下来。
赵大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云池杉扬着下巴,“你让我自便的。”
“我坐下来吃饭,不可以吗?”
赵大阳:你这个女人,怎么听不懂话是吧!
但他确实做不到把云池杉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扔出去的事。
算了算了,让她再吃一顿饭也没什么。
云池杉见赵大阳没有再强硬的反对,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窃喜。
云池杉留下了,白菲菲就不爽了。
这顿饭上,她一直给赵大阳夹菜以宣誓主权。
“大阳,吃鱼,鱼刺我都给你挑干净了。”
赵大阳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宠溺地吃了下去。
哎,没办法,谁让白菲菲是个醋桶子了他可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云池杉故意把骨头嚼的嘎嘣响,仿佛想以此泄愤。
至于其他人……
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饭吧。
一顿饭下来,气氛尴尬至极。
赵大阳更是被白菲菲投喂地差点撑死。
但没办法他又不能拒绝,否则他的脚指头就要被白菲菲踩成烂泥巴了。
他确实是不死之身不错。
但凤凰之身也防不了一个醋劲大的女人啊!
吃完饭,赵大阳如释重负地起身。
终于不用再受白菲菲“摧残”了。
“饭吃完了,你也可以离开了。”
前车之鉴,赵大阳这次决定把话说的明白一点。
为避免云池杉死皮赖脸不肯离开,赵大阳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