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是哪来的憨批!
柳家主无语了,只好看向柳盛年,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沉着脸问:“盛年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是不是房间忘记锁了,怎么丹药会在你的房间里找到!”
柳盛年也瞬间就懂了柳家主的暗示。
“没错,爸,肯定是这样的,我房间经常忘了锁,你说是不是,老婆?”
柳盛年怼着元若兰的胳膊,示意她也出来说几句。
元若兰忙不迭地点头,“啊,对,爸,都怪我不好,经常忘记关门,这才给有心人可趁之机!”
“既然如此,那偷盗丹药的人肯定另有其人……”
“嗤……”
房间里传来一声带着嘲讽的嗤笑声。
柳家主脸一沉,“逆女,你笑什么!”
柳茵茵抚掌而笑,“哈哈哈,父亲大哥这场双簧唱得真是精彩。”
“可惜……”
她话锋一转,眼神像凌厉的刀刃一般。
“我不是傻子,没那么好骗!”
柳茵茵的声音变得像冰一样寒冷。
“所有人都被扣在会客厅里出不去,前后时间就这么长,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特地把丹药扔到柳盛年的房间里栽赃陷害他?”
“就算要栽赃陷害,幕后之人又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栽赃给柳家的大少爷?”
“难道父亲以为这里所有人都和您的儿子一样蠢吗!”
“放肆!”
柳家主脸都涨红了。
“逆女,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父亲说笑了,女儿只是不想被当做傻子一样敷衍。”
“父亲想袒护你的儿子,至少也找一个好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