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求你饶了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饶了她,谁来放过她?
小花看了地上极为可怜的春竹一眼,又移开眼神。
“真的不敢了吗?”
春竹似乎从小花态度中似乎看到点希望,跪在地上使劲磕头。
“夫人,奴婢以后真的不敢了,奴婢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求夫人宽容,求夫人宽容。”
磕了几下,春竹的头上已是青肿一片,可见是下了狠劲儿的。
“丁香你会写字吗?”
丁香一愣,“会的,夫人。”
“把她做的事写下来,让她画押。观其表现,以后再说。”
丁香马上明白了夫人的意思,现在她们自顾不暇,处置了春竹,按府制少了一个人还会另补上一个来,到时候还要盯着,还不如就让这春竹继续呆在。
观其表现是督促也是给点念想,以后再说就是也不一定会饶了她。
见那满脸感激跪在连声谢恩的春竹,丁香喟叹声,心想这样最好,最妥当。
当然,这种人是不能久留的,那也得等她们空出手再来处理。
……
夜深了,小花却是有些难以入睡。
丁香在拔步床外的小榻上值夜,房里静悄悄的。
“丁香,你了解这府中的一些事吗?”
小花从来不会主动问丁香这些,可是最近她的心有些乱了,冥冥之中总是有一种危机感逼迫着她,让她无端就烦躁了起来。
“夫人说的是哪一种?”丁香的声音在薄纱帐外响起。
“例如,殿下与王妃的,还有一些殿下对后院这里的态度之类的。”景王的心思太难以琢磨了,所以小花的心很不定。
安静了会儿,丁香声音在外面幽幽的响起。
“奴婢并不是很了解。”她顿了顿,又说道:“来到景王府后虽是跟在齐姑姑身边,但从没去过璟泰殿。殿下喜静,从前院回来后就直接回璟泰殿了,很少上他处去,所以除了那些跟了很久的老人,旁人几乎摸不清楚殿下的秉性。”
小花听到这话,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是啊,她在璟泰殿呆的日子也不算短,却对殿下认知很少。所了解的也就是一点点生活习好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