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岚和老侯都没有说话。
到底是为了谁才投资有什么区别么。
跟谁关系比较好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杭嘉澍和穗杏是兄妹。
女人搭在沈司岚胳膊上的手还没放下来。
沈司岚不动声色的后挪一步:“阿姨,我去趟洗手间。”
女人收回手:“那你去吧。”
他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留下老侯一人茫然的看着杭总妈妈。
女人又将刚刚的话重复问了一遍。
老侯也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说:“都挺好的。少爷跟杭总关系很不错的,杭总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少爷的,他都没收杭总的房租钱。”
“他是本地的?”
“不是,他是广东的。”
“那他怎么会有自己的房子?”
“来这里上学,家里人给准备的,”老侯说到这里也不由得面露羡慕,“而且还不止一套房子。”
女人顿时双目放光:“那我儿子现在住在哪套房子里啊?”
老侯:“柏林明庭那套。”
“这么有钱?”女人不可置信。
老侯心想着杭总的妈妈怎么比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还激动。
明明听说杭总的父母都是干进出口贸易的,按道理一套房子应该不至于让她激动成这样。
之后女人反复向老侯打听沈司岚的财务状况。
老侯没再多说,女人越是激进,他越是下意识的觉得不能说。
他也说不清楚这种直觉是从何而来,只是潜意识告诉自己,阿姨对于沈司岚这个人好像没多大兴趣,倒是对他有多少钱非常感兴趣。
而且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提起过穗学妹。
明明比起儿子的朋友,做母亲的应该会更关心女儿男朋友的问题。
看穗学妹单纯的性格,他们家也并不像那种重男轻女的家庭。
在老侯的想象中,杭总的妈妈应该是位优雅大方的中年女人。
女人见问不出什么,干脆起身决定离开。
“阿姨你不等杭总回来了?”
“不等了,”女人笑着说,“反正已经知道他住在哪里了。”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女人就这么离开了。
老侯茫然的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