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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吃饭是由头,见这个候闵才是真,谢珣还是点了一桌子的菜,让沈绛品尝一番。
谁知正吃到一半时,清明急匆匆推门而入。
“公子,方才管家来找我,说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娘娘病了。”
谢珣霍地起身。
沈绛也望向他,催促道:“你快进宫吧。”
“你待会一人可以回府吗?”谢珣不放心她。
沈绛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阿鸢陪我来的,况且还有车夫。我怎么是一人呢,你快些去吧。”
谢珣临走时,轻握了下她的手掌。
这才转身离开,带着清明一起。
原本太子党的人都在担忧,此番太子惹得皇上如此震怒,该如何收场,没想到太后竟是病的如此恰逢其时。
于是太子的几位大儒先生齐齐入宫。
正巧竟也遇到了一并入宫的顾敏敬还有次辅杨怀,杨怀是顾敏敬的人,一向是以他为重。是以内阁之中,顾敏敬向来有着说一不二的威望。
几位先生瞧见他,当下心中大安道:“首辅大人,您能入宫臣等便安心了,过会还望您一并劝劝圣上息怒。”
“自当如此。”
待一众人去见了皇上,永隆帝似乎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我知众卿家想要说什么,但是太子言行无状,朕甚感痛心,是以才会让太子在东宫中,闭门思过。”
吏部尚书钟道山立即道:“皇上,如今朝野上下人心惶惶,若是还如此幽禁太子,只怕人心越发浮动。毕竟储君可是一国之本,轻易不可动得啊。”
众人最怕的是什么?
不就是皇帝起了废除太子的心思。
历朝历代,哪一次储君之位的变更,不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钟道山乃是太子少傅,身为太子僚属,铁打的太子党,若是太子真的倒了,他这个官只怕也是做到头了。
是以不管如何,他要做的便是保下太子。
钟道山开了个头,旁人便是纷纷跪地进谏。
永隆帝勉强忍着,直到顾敏敬起身道:“皇上,如今太后身体不适,只怕也是忧心您与太子之间的事情。所谓百善孝为先,倒不如先让太子殿下出了东宫,给太后娘娘侍疾。”
次辅杨怀也开口道:“陛下,太后年事已高,她是一路看着太子殿下长大,岂会不心疼您与太子之间生了罅隙。”
天家无私事。
皇帝与太子之间的事情,也不是寻常爹与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