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林苒没有品行不端,她人长得美,还会跳舞,温舒雅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看着他和他的妻子幸福快乐就好,总好过真的娶裴栀漫那个患有抑郁症的女人。
温羡安看着妹妹失落的低下头,心中默默哀叹。
他也是今天才看出来自家妹妹居然喜欢时宴礼。
若是她能早一点告诉自己,自己还能帮帮她。
但现在时宴礼已经结婚了。
那他就不好再做不道德的事。
只能想办法开导自家妹妹早日忘掉时宴礼了。
林苒见温舒雅歇菜了,这才松开挽着时宴礼的胳膊,继续低头吃菜。
好不容易吃到这么合口的饭菜,她可不能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扰了自己的兴头。
温羡安本来还想继续和时宴礼叙叙旧。
但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他和妹妹也不好再留下来。
于是就起身告辞了。
等他们兄妹二人离开。
林苒对时宴礼的态度又降到了冰点。
甚至比刚从时敬山那里出来时还要严重。
时宴礼一边继续给林苒布菜,一边在心里查找自身的错误,并思考应当如何求得原谅。
一直到林苒吃饱饭,他们起身离开邵家,开车准备回家时。
时宴礼余光瞥见时敬山给他们的红木盒子。
他黑眸微闪,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
裴宁朗躺在路边等了许久,都没等来舅舅和姥爷。
他只好自顾自的爬起来,顺着陌生的街道胡乱的走。
走了不知多久,裴宁朗闻到了路边一户人家院子里传来的浓浓的饭香。
他使劲儿嗅嗅自己的小鼻子,随后又揉一揉饿的咕噜叫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