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要是缺父亲,相信以你们家的势力,随便招招手会有好多人上赶着给他做后爸吧。”
“所以干嘛一点碧莲都不要的惦记别人的丈夫。”
林苒的话成功让裴季川变了脸色。
“宴礼,我们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这样放任你的妻子侮辱我们吗?”
“我呸,他跟你们一起长大简直是他倒了八辈子霉。”
林苒想到时宴礼身上发生的事,她直接跳起来对着裴季川喷了一嘴口水。
“啊,哥。”裴栀漫尖叫。
裴季川瞬间怒目圆睁,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神情阴郁的盯着林苒。
那眼神恨不得活剥了她。
时宴礼不动声色的将林苒挡在了自己身后。
随后面色冷漠的说,“你们的孩子丢了,应该赶快去找。
“而不是跑到我们家门口来大呼小叫。”
“还有,他不是我儿子,你最好也别再乱喊乱叫。”
“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帮他找个后爸。”
时宴礼向来漠淡的眼神里闪出一丝阴翳。
裴家人最近蹦哒的有些过于频繁了。
那件事情还没有到收网的时刻,在此之前,他应该先给他们找点事做。
裴季川面对时宴礼的警告,暗暗心惊。
眼看裴栀漫有些摇摇欲坠,他收起眼里不该有的情绪,向时宴礼示弱。
“宴礼,我们就是太担心孩子了,既然孩子真的不在你这里,那我和栀漫就先去别的地方找找了。”
说完他强硬的拽了裴栀漫就走。
哪怕时宴礼已经转业,成了一个小县城的县委书记。
裴季川也依旧轻易不敢招惹他。
他一直都有感觉,时宴礼一定不是现在表露出来的这样位轻权轻。
他身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
只是他还没有查到而已。
他甚至有感觉,时宴礼被赶出时家,也是他和时敬山那个老狐狸联手设下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