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为了争权夺位,竟私下向南掸国那等蛮邦借兵!
完全是引狼入室,任由这些蛮子践踏我山河,屠戮我子民——这算什么朝廷!算什么父母官!”
小宋与周围几位师兄弟齐声喝道:
“大师兄说得是!”
“正是此理!”
众人脸上俱是愤懑之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周山没有作声,只将深沉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激动的面孔。
他在心中暗赞:
“我大安朝……不缺忠勇之人。
这些江湖志士,都是一腔热血,满怀抱负!愿意为了这片土地舍生忘死。”
“可惜啊可惜,南安朝混乱,明珠蒙尘。他们一腔热血,报国无门。”
窗外风声呜咽而过,仿佛在应和着无声的呐喊与叹息。
却见沈铁站起来,对周山一躬到地,“周大侠,你单枪匹马,敢在风州城内救人,沈某佩服,受沈某一拜。”
其他人也一起站起来行礼,周山连忙制止并还礼。
正在这时,饭菜上来了,虽是朴素菜色,却热气腾腾,分量扎实。
众人围坐用餐,也给了半只耳一份。
他被解了穴道,默默低头吃饭,神态萎顿。
席间无人高声言语,只听得碗筷轻碰之声。
厅内灯火暖黄,映着这一室江湖客的身影,好似一幅武林夜宴图。
席间,小宋和沈铁一起出门,好一阵才回来。
周山估计两人说一点悄悄话,人多不方便。
吃完饭,一个年轻妇女走进来,小宋向周山介绍,说这位女人是他妻子。
她来这里,主要是给张嫣安排房间。
一个年轻弟子带老张夫妻及两个儿子出门,给他们安排房间睡觉。
老张千恩万谢,他们一家确实太累了,许多话只能等明天说。
半只耳也被一个弟子带走,另外关押,如何处置,明天由周大侠决定。
客厅里只剩下沈铁、小宋、周山三人。
沈铁,小宋忽然离开座位,向周山行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