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周身仿佛笼罩着无形的屏障,带着异常的气味,连鸟雀掠过时都刻意绕开他头顶的天空。
船更近了,周山清楚地看到,他左眉骨上有一道泛白的旧疤,像蜈蚣般从额角蜿蜒至颧骨。
“安大侠,那个人就是长河帮战堂副堂主朱霸,他亲自带人来,今天危险了”,贾老二指着那人,声音中带着恐惧。
“听说朱霸比黑蛟更凶猛,更毒,今天都出来了”,贾鸿自嘲地笑道,“那就拼吧”
“住嘴,听安大侠的”,贾老二对侄子吼了一声,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安大侠能不能有办法突围了。
周山立在船尾,长袍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贾鸿看着四个桨手,几人当然知道情况紧急,拼命划桨,手臂肌肉虬结,木桨几乎要折断。
水声、四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更加催化紧张气氛。
后方不足百丈,朱霸的船紧咬不放,他带来的打手,刀剑出鞘的寒光,隔着水面似乎都能感受到。
“安大侠,朱霸船太快了!”,贾老二声音带着绝望。
周山眼神锐利如鹰,心里暗忖:一旦被追上,就会陷入重围。
他可以凭借武功和水性杀出一条血路,但贾鸿、贾老二绝无活下来的可能,不能让他们追上。
四个桨手似乎感到跑不掉了,划桨的速度慢了下来。
就在此时,朱霸高声怒骂:“贾老二,今天就是你们死期!”
他的手下一起发出渗人的嚯嚯声,似乎贾老二等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电光石火间,周山已做出决断,对着四名浆手低喝一声,“继续划,不要停下!”
周山此时就是船上的主心骨,四个桨手再次奋力划桨。
说话间,朱霸船已经靠近,贾鸿抿着嘴,抽刀在手,脸色凝重,做拼命的准备。
贾老二已经受伤,其实是不能打了,但他仍然抽刀在手,做迎战准备。
突然,周山身形骤然拔起,如一只大鸟,朝朱霸的座船扑去,双脚空中虚踢两次,稳稳落在朱霸船头甲板。
朱霸又惊又怒,拔刀便劈,刀光如匹练,带着裂风之声。
周山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扣住朱霸持刀的手腕。
一拧,一送!喀嚓骨裂声清晰可闻。
朱霸惨嚎一声,钢刀脱手。
周山右掌顺势拍出,印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