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轻描淡写问:“长河帮如此欺压你们,为什么各帮派不能联合起来跟他们斗?
一个帮派力量小,大家联合起来,力量就大了呀。”
贾老二叹口气,“安大侠所说甚是,可是谁有这个威信统领各帮?各帮派相互不服,各自为战。”
周山点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正说着,忽然后面隐隐传来战鼓声。
却见贾鸿跑进船舱,气喘吁吁,“长河帮的援兵来了,要不要船靠岸,上岸跑?”
贾老二摇摇头,扫了他一眼,带着埋怨的语气说:
“没用的,长河帮水面追杀,岸上同样有人,他们战堂可是有两千打手。”
贾鸿明白二叔的语气,责怪他闯下祸。
周山站起来,“不要紧张,我去看看”
贾鸿跟在后面,贾老二也站起来,吃力地跟着,周山劝他在船舱休息。
贾老二满脸悲怆,“安大侠,我哪能坐得住,也去船尾看看。”
周山只得随他,贾鸿搀扶他走。
三人到了船尾巴,清晰地看见,长河帮两艘船在紧追,特别是第一条船,行驶飞快,按照这样速度,一会就能追上他们。
周山感到奇怪,第一条船为什么跑这么快?
他细看船身,明白了,原来这是一艘小兵船改造的。
两边各有八个人在划桨,也就是说,不仅有风力,还有人力,船行当然快了。
不一会,长河帮船追近了,已经能看清甲板上的人的面孔。
从两条船甲板上人数来看,第一条船上大约有二十人,第二条船上大约有三十人。
第一条船甲板上的人群里,有个身影如铁钉般钉在船头。
那是个异常魁梧的汉子,粗壮的脖颈连着宽厚得惊人的肩膀,灰布短褂被肌肉撑得棱角分明。
最让人不适的是他那张坑洼不平的脸,青灰色的面皮像是久经风霜的礁石,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两道阴冷的光。
他抱臂而立,缆绳在脚下盘曲成团,船身随波浪起伏,他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其他人都默契地与他保持着距离,有个年轻打手不小心碰到他投在甲板上的影子,竟触电般缩回了脚。
这人周身仿佛笼罩着无形的屏障,带着异常的气味,连鸟雀掠过时都刻意绕开他头顶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