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商鞅,原为魏臣,因不受重用愤而入秦,其变法使秦国由一边陲小国,变得国富兵强!
如那苏秦、张仪!
一人周游列国,于周、秦、赵皆不受重用,赴燕后受燕国君主赏识,游说六国合纵抗秦,终佩六国相印!
一人出身魏国,入楚受辱,辗转入秦,最终被秦惠文王任为丞相,以“连横”之策、破六国合纵!”
陈胜说到此处语气愈发急促,
“本王不愿天下百姓终其一生,都只在田间躬身务农、都生活在踩着别人尸体攀爬、亦或是被人踩在脚下的世界!
本王更不愿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秦二世那一个君主的头上!
本王更不愿世间百姓,终日怀揣着照身贴,困于一处、终其一生!”
徐言的眉头越皱越深,他最终忍不住开口道:
“可王朝一统,乃是大势所趋,逆者皆亡。”
陈胜却是摇头道:
“徐将军你为异人,懂得大势,但如今距离六国覆灭,不过十余年而已,多的是六国旧民。
至于大势所趋。。。恕本王直言,在此世间,徐将军你们所想,方才更像是天方夜谭!”
徐言闻言眉头紧皱,他不甘示弱的说:“楚王恐怕有些太过自信了。”
“是啊,已经发生过的事,都有所改变,更何论没有发生的事呢。”
陈胜默默摇头,随后沉声说:
“不过本王知晓,天下乱局已显,你们再难独善其身。
况且在尘埃落定前,谁又会知道到底谁会是螳螂、谁又会是黄雀?”
陈胜那如鹰般的双眸直射向徐言,面色凝重的说:
“如今天下大势如一盘棋局,本王如今执棋,但至今只落一子。你说本王是那执棋之人,还是那枚落下的棋子?”
徐言闻言再度心头大震,他诧异的盯着陈胜,总觉得面前的这个陈胜,与他所想的大相径庭!
而陈胜又道:
“徐将军你如今忙前忙后,挑动两名执棋之人捉对厮杀。
在尔等眼中,吾等皆为棋子,而你才是执棋之人。
但一盘棋向来只有两名棋手,尔又怎能肯定自己就是两名棋手之一,就不是旁人的棋子?”
陈胜见徐言此刻面露错愕,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他没有给徐言思索的时间,而是直接开口道:
“如今摆在尔等面前都只有两条路,要么倾尽全力与吾等一同举兵、推翻大秦!
此路道阻且长,但却有了入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