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不由得笑了出来,他说道:
“好一个顺势而为,今秦国无道,天下豪杰皆举兵反秦,的确是顺势而为。
只不过徐将军您身为异人,如此热络于反秦大业,难不成是哪一国的后裔?亦或是徐将军您想要对待田儋那般对待本王,而徐将军你好做那最后的黄雀?”
徐言听到这话依旧面色未变,他笑着说:
“楚王您既已猜到了在下的身份,又何必再对在下试探?”
徐言面露笑意的说:
“明人不说暗话,在下的目的便是反秦,不过与楚王不同,在下反秦不为复国,而是建立一个人人平等、没有压迫,百姓安居乐业的崭新国度!
而不是如今这种有着诸多贵族、诸多趴在百姓身上吸血、满是不劳而获者、满是蛀虫的国家!”
陈胜闻言笑了笑,随后沉声说:
“徐将军所想甚好,可在本王看来,无疑与那天方夜谭无异。”
“楚王没有经历过,自然不会懂。”
徐言缓缓摇头,沉声说:“不过我们此刻争论这个,没有丝毫的意义,毕竟现在挡在我们面前的,乃是暴秦。
在没有推翻暴秦之前,一切皆是空谈。”
“徐将军所言极是。”陈胜默默点头,继续说:“徐将军快人快语,本王便也就有话直说了。”
“楚王请讲。”
陈胜直接开口问道:“吴用,是你的人吧?”
徐言闻言一愣,他没有想到吴用自梁山离开、投靠自己后,便一直深居简出,直至不久前方才启用,但这么快便被陈胜看出了底细。
他沉默片刻,随后点头说:“正是,楚王果然是英明过人。”
陈胜没有丝毫的客套,直接开口道:
“还请徐将军转告那吴用,莫要再去打那刘季的主意。
你我皆知那刘季未来成就如何,但此人看似侠义,但却是一头被关在笼子中的猛虎。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将猛虎放出来,只有灾难。”
顿了顿,陈胜面色凝重的说:“最起码对于我们来说,此人绝非可共大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