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我们兄弟几人一样,分则一盘散沙,合则力能断金!”
田荣听到此话当即点头说:“兄长,不,齐王!”
“你我兄弟几人,乃是最为亲近之人,私下之中不许再叫齐王!”
田儋故意板着个脸说:“多的便不用说了,为兄有事要你们兄弟去办。”
“兄长且说便是。”田荣满脸郑重的应道。
田儋沉声说:
“即刻起整顿兵马,明日午后,你便与横弟分别带兵,兵分两路攻打沿途乡县,最终将矛头直指临淄郡城!
同时你派人在沿途散播消息,告诉他们齐王已立、齐国已复,联络齐国旧臣与各地豪强,号召他们尽快起兵。”
“是,兄长!”田荣应道。
“将先前梁山上的那几人带上,行军布阵,那几人即便不精通,但经验也要多一些。”田儋拍了拍田荣的肩膀,低声嘱咐说:
“这期间多发掘些族中子弟,再收拢一些自己的人手,切记,务必要忠心。”
“是,兄长!”田荣重重点头。
“去吧,遇事不可违,先保住自己的性命。”田儋不放心的叮嘱道:“我们是亲兄弟,一个也不能少。”
田荣重重点头,拱手领命。
但他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兄长,此行徐言前去泗水,您要多加提防,最好选族中的机灵人随行,以防他暗中耍诈。”
“他志不在此。”
田儋摇摇头,沉声说,“无论你信与不信,这徐言怕是此行一去,便不会再回来了。”
田荣闻言面露疑惑,他问道:“兄长你缘何如此肯定?”
田儋沉默片刻,最终说道:
“那徐言的目的不简单,他先前助我田氏,绝非是因我田氏,而是因反秦!
而如今天下反秦的最大势力,不在我大齐、而是张楚。
张楚虽复楚国,但如今却无多少的楚国旧臣相助,这与我大齐有很大的区别。也因这一点,那里才是徐言更有作为之地。
徐言此一去,便犹如鱼入沧海,怕是不会再回来了。”